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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开户官网 孙宏斌2.0:肉眼看不清的时候,你得动动心眼

2020-01-10 17:05:11 来源:东柳信息门户网

黄金城开户官网 孙宏斌2.0:肉眼看不清的时候,你得动动心眼

黄金城开户官网,导读:商业世界让人看不清的东西太多了。就像昨天,腾讯创始人曾李青突然站出来质疑乐视是庞氏骗局,并且得到马化腾、徐小平、傅盛等业内大佬的点赞,而孙宏斌、秦朔等人依旧选择相信贾跃亭和他的梦想。但事实究竟是什么呢?

也许是骗局,事不关己的人此时发表看法之后,至少可以当作日后证明自己眼光独到的谈资,但即使真的是骗局,那些与事件有涉的投资人、创业家依旧不会只把它当做一场生意,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投错了钱,这不仅关乎金钱,还关乎能力以及影响力,或者说,面子、关系,甚至“雄图霸业”。

对于乐视关联交易的问题,今天乐视股东大会上并没有给出具体答案,而是巧妙地用外交辞令搪塞了一下,“不方便展开细节,但会优先解决”。所以,乐视的故事,是真是假,依旧还是个迷。

对于权势者,此时此刻,说与不说,说些什么,都有自身的考量。但,并不意味着那些真实存在已成定论的事情就可以得到解决,乐视拖欠了员工的工资,拖欠了供应商的货款,对于他们,只是这场游戏中的小白兔,看不清的时候只有亲自跳到坑里试一试,在类似股东大会召开的节点,举着牌子到会场外示示威,至于自身权利是否得到解决,也只是等权势者回个话。乐视方面终出面,称欠款方是乐视非上市体系,这里举办的是乐视网股东会,是两个体系,“贾总目前还在海外,为乐视融资,后续会给大家答复。”仅此而已。此时的孙宏斌自会议室后门离开时,面对追债者引起的骚乱,说了一句,“我们这次开股东大会就像地下党。”

人们至今没有充分理由否认贾跃亭all in、情怀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也没有理由否认基于同窗情、老乡情的信任只是充斥着金钱与雄性荷尔蒙的交易,与大多数构成情节的故事一样,金钱、人性、格局、谋略充斥着它的每个层次,在关键时刻集中爆发。

此刻,人们用“孙宏斌轮”证明他的气魄,却忘了他最初在并购绿城、雨润、佳兆业时连续遭遇的失败。收购绿城时,以儒商形象示人的宋卫平算是给他上了一课,前面刚说完“天下之大有德者掌之”,拿到钱缓过神之后就改变辞令推翻承诺,孙宏斌也只能像联想往事1.0版本的他,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充其量说句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生意面前,有输赢,有成王败寇。几经沉浮后的孙宏斌至少认清了,“根据商业规则来办,别扯情怀。我最恨情怀,我也有情怀,但是扯情怀就很low。”所以,人们看到了孙宏斌3.0时刻的机锋与步步为营。

故事里的他,成功让权杖向自己一步步靠拢。孙宏斌主要做了几件事,成功将乐视网与乐视其他板块分割,控制乐视体系的财产权力,搭建队伍,辞退“元老”,重用张昭、梁军。

重温几个场景和故事:乐视-融创战略投资合作发布会上,孙宏斌对贾跃亭说,“我以前什么都不怕,现在什么都怕,老贾现在什么都不怕”,“看了账之后我更佩服老贾了,这么点钱干这么大事,全部都在里面,输了就粉身碎骨”;据36氪报道,贾跃亭在辞任总经理前一个月,为了避免其将资金挪做他用,孙宏斌曾专门微信私信张昭,而贾跃亭也确实在多次拜访后吃了闭门羹;批评爱花钱的“元老”毫不留情,2016年中超亏了13亿元,孙宏斌称“买中超就是神经病”,而对平时对贾跃亭“比较刺头”“不给面子”的梁军等人颇为欣赏。

无论乐视网此次临时股东大会是否产生董事长,无论董事长是否为孙宏斌,都改变不了乐视网“顺驰”化的事实。

孙宏斌通过一系列令人瞩目的交易,进化到了3.0时代。这时候的孙宏斌野心更大,诱惑更多,风险自然也更集中。等待他的,会是一个传奇故事,还是一场传奇事故呢?

“商业人物”在《孙宏斌往事》中讲述了一个1.0版本的孙宏斌,今天我们目睹3.0版本的孙宏斌时,希望告诉大家一个2.0版本的孙宏斌,以此作为参照,用以预测3.0版孙宏斌的未来。

*文章原刊于2016年1月20日“商业人物”,原标题为《那位叫孙宏斌的老朋友,你还好吗?》。

柳传志说过,孙宏斌曾经令他心里发慌。

在柳传志的联想生涯中,让他发过慌的,就我所知,仅他一人。

我们有十多年没见了。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顺驰的董事长,这一次他已是融创中国董事会主席。

他看起来没什么大变化,除了右鬓出现了一撮白发。那是时间的礼物。时间对所有人都是残酷的,对他已算仁慈。

我们抽着烟,闲扯了很多往事。

我们很自然地说起了绿城,说起了那场使他赢得了巨大声誉的“失败”。

他笑了笑,淡淡地说:“大家对我们的评价还是挺高的。我还是比较能理解老宋,他放不下。这不是针对谁的事。”

他的这种淡然,是我熟悉的一种表情。我第一次见到他,问起他与柳传志之间的恩怨纠葛时,他也是同样的淡然表情。这样的表情,有时候会使人觉得冷漠与隔阂,但你如果了解了他,他曾走过的那些“失败”,就会理解,如何克制内心的激动,如何压抑热的血,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我们曾在媒体上见到,2011年底,绿城生死存亡之际,他声援绿城说:“绿城倒了是行业的悲哀。就它把房子盖那么好,真的不公平。”

两年半后,2014年5月22日晚上,融创中国和绿城中国分别发布公告,确认融创将出资60亿港元收购绿城24.31%的股份,收购完成后,融创与九龙仓将并列成为绿城的第一大股东。

在第二天的杭州黄龙饭店,他们召开了联合发布会,绿城的宋卫平说:“面对很艰难的市场、很艰难的行业,我们有理由、有必要尽早地把这样一副担子交给老孙和他的团队,他们的激情、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效率,是绿城得以继续发展的一个非常好的依托。”

他的回应是:“这次这种合作,我觉得也是宋总的一种格局、一种胸怀、或者一种智慧,这种决定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胸怀可以放弃的,这是20年的心血。我们要对得起这种信任。”

他们看起来情投意合、琴瑟和谐,丝毫没有后来的胶柱鼓瑟的呜咽悲鸣。

公开的报道显示,2014年7月1日,他安排融创把60亿港元收购款一次性付给了绿城。钱给了宋卫平,但股权却因为流程而未完成交割。他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交割只是早晚。

宋卫平显得颇具诚意,一周之后绿城召开高管会议,将管理权交给了融创。融创方面则派出了以田强为首的团队进驻绿城。田强调配任命了28个项目总经理、24个项目营销总,融创系全面接管了绿城营销。融绿合体了。

香港证监会却开始棒打鸳鸯。它一直质疑他与宋卫平是一致行动人。按照它的规矩,要是他们被认定为一致行动人,将触发全面收购要约,融创就要拿出200亿港元做全面收购。这对于市值100多亿的融创来说,像是一件很恶搞的事。

到了10月20日,有人开始问宋卫平,卖掉绿城是否后悔?宋的回答是:“事情做就做了,不悔!”10天后,10月30日晚间,宋卫平他接连进行了三轮谈判,谈出一个双方接受的方案:他同意退出,宋卫平努力把融绿平台(上海融创绿城控股有限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融创。

11月19日凌晨,宋卫平发出2500字的《我的检讨和反省》,说是自己“将绿城卖给了一个不应该卖的人”。双方接下来进行了一场公司公章和控制权的抢夺战,引发警方介入。

一个月后,12月19日,持续了7个月的并购大戏终于落下帷幕。双方同意终止5月22日签署的收购协议,绿城除了返还融创此前支付的60亿港元收购款外,还须支付约10%利息。

这场争斗使他赢得了尊重,算是一场体面的“失败”,而宋卫平则被塑造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反复小人”。在杭州城里有很多关于宋卫平的传言,其中涉及他被迫出售绿城的流言,只有一个字,赌。

绿城最终将自己委身于中交集团,后者取代九龙仓成为绿城第一大股东。刚刚结束的2015年,“绿城全年房产销售额达723亿元,完成销售面积393万平方米。” 723亿元的销售额远超绿城年初设定的650亿目标,但人们对绿城高负债的质疑却从未停止。

他后来也会谈起九龙仓。九龙仓曾坚决反对宋卫平将融绿平台(上海融创绿城控股有限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融创。

他说:“九龙仓是个挺好的公司,他们也很喜欢融创,因为我们的执行力很强。吴主席(九龙仓集团主席吴光正)对我也挺好,喜欢我,吴主席也跟人说我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冲动”。

“我们跟九龙仓合作的特别好,在绿城并购过程中,融创其实得到了九龙仓的支持。九龙仓有理由不同意卖绿城,因为它是股东嘛,但是他们说话不好听。所以别惹我,惹我还要骂人。”

时过境迁之后,喧嚣重归寂寞。他说:“历史就是这样,多大的事过去以后都不是事。咱们碰到的那些大事谁还记得?没有人知道了。现在911还有多少人记得?没多少人了。”

他喜欢说起“历史”。历史是最好的裁决者,是非功过,最终会交给时间判决。我们之间建立的信任,也是因为历史。当我《联想局》出版后,他打电话给我说:“看了你的书,我才知道,原来历史不全是胜利者的历史。”

在我写作《联想局》的间隙,我曾写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提到了他坐过牢的事。那时候正是顺驰香港上市的关键时刻,而他的“无罪”改判也在进行当中,所以并没有在顺驰的上市材料中披露坐牢的事。我的文章刊发出来后,他给我的了电话,委婉地进行了抱怨指责,然后说:“算了,没事。”

我向他提及这段往事,他说:“有这回事?我不记得了。”

这两件事使我相信,他绝不是那个被联想的绝密档案描述出来的“颠覆者”、“破坏者”。他也不是凶神恶煞。一定有什么东西被掩盖了。最终我发现了被潜藏的蛛丝马迹:

在尚未进行股改的联想,1984年的创业元老和1988年入局的年轻人中,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文化冲突。他用他的热血点燃了冲突,在执拗中燃烧殆尽,被柳传志送进了监狱。柳传志说过,孙宏斌曾经令他心里发慌。在柳传志的联想生涯中,让他发过慌的,就我所知,仅他一人。

我们最后不可避免地谈到了王石和万科,也谈到了他刚看过的任志强的长微博。

“你这次为什么写万科?”他问,“万科大家都有想法,但是大家都不写。万科那么大一个公司,这么多年了,其实媒体还是维护着。所以大家都不写,包括这些企业界的人大家都跟王石很熟,有面子的事,大家都不说,所以你一说,其实说了挺什么的……”

任志强喜欢对所有的“热闹”评头论足,也包括正在进行的“万科事件”。他已经连发了好几篇长微博,来讨论万科事件。他是王石朋友圈中的大佬,唯一一位在“站队”和“情怀”的负压下,进行逻辑思辨和理性思考的人。他的大部分逻辑与“商业人物”(“biz-leaders”)不谋而合,包括根本不存在“宝万之争”,只是大股东与管理层争夺公司控制权之类。

“我们跟他们有过节,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好像我们落井下石似得。”他不大愿意说起万科。在他经营顺驰的时候,顺驰以挑战万科王座为目标,万科则以顺驰为敌。

他看了一篇任志强的长微博。“我觉得老任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挺克制的。”他说。

他曾经高调过。当他掌控的公司还是顺驰的时候,更早前当他还是联想那个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人时。现在他已饱经沧桑,变得平和而低调。

“我们现在基本上每年开两个会,一个是我们的业绩发布会,一个是媒体答谢会,基本上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然后一年年基本上不再回应。很多事情当事人说多了肯定没好处,你说多了就是把别人当傻子了,现在的人多聪明啊。”

可是在第二天的发布会上,他还是没能忍住。他还是说多了。

有人问他,有没有在公司内部讨论过购买万科股票的事?他说:“万科股票没我们好,我们要买就买自己的股票了。”他不是说万科质地不好,而是万科的股价太高,太贵了。融创的销售额接近万科3成,市值却只有万科1/27,这样的对比,让他很难理解。“自己这么好的公司不买,去买别人,这不是有病吗?”

那天凌晨,距离他“说多了”还有十二个小时。他告诉我,在“万科事件”中,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他会选择支持万科的管理团队。他在下午面对媒体的时候,也说出了“我们坚定不移支持万科管理层”的话。“我们也是管理层,”他说,“我们也不希望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大股东。”

“万科事件”发生后,他每天都会收到很多信息,问他的看法。“我没法评论。因为万科曾经对不起我,我要发表看法好像是在报复万科。所以我咬牙不说。”他说。

“我们的增长会比万科好。我们不会考虑去买万科,因为万科太贵了。万科的事我每天都会收到信息,问我的看法。我不能多说,说多了他们会告我。”

人们渴望听到他对“万科事件”的评判,但他担心人们会“断章取义”。在人们鼓噪之下,他在犹豫和扭捏当中,终于对“万科事件”说了四点看法:

1、坚定不移地支持万科的管理团队,他们是十分优秀的。

“万科的管理团队是非常优秀的。万科能学习我们做到这么大,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团队。我们布局坚决的时候,万科每个月都会有一份我们的报告。我要表达的是,万科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管理团队,能把公司做到这么大。任何想买万科的股东,都不会换掉这么好的管理团队;因为我们也是管理团队。”

“曾经有超过4家企业,包括国企和央企来找过我们,希望购买我们,比如增发10%。但是我们管理团队不会让。管理团队保护企业控制权时天经地义的。我们不可能失去企业管理权,也不希望万科管理团队失去控制权。”

2、不管是万科管理团队还是宝能,规则是很重要的。

“我们过去吃过规则的亏,比如我们过去收购绿城,港交所不批准,说我们是一致行动人。但是为何批准了中交? 这是规则,没有办法,我很想问香港港交所,规则是什么? 让人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规则,市场就胡来了。所以规则一出,有人吃亏有人占便宜。”

“规则就是让人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吞。不管是万科管理团队还是宝能,都要在规则内来弄。”

3、宝能控制不了万科。

“宝能现在持有的股份已经到24%,再增持的空间不多了,不可能超过30%,否则就要进行要约收购。如果2700亿元市值的企业都要约收购,那就是有病。现在万科这么贵了,没有人会接。最后,还是各方会坐下来谈。最好的结局是没有输赢家。我给姚老板带个话:这就是个买卖,别较劲。控制万科是不可能的。坐下来谈,大家不可能都满意的。我本身是一个比较好斗的人。自从我长大以后,我就不再斗了。一斗就是两败具伤。比如我们过去和绿城、佳兆业,都不会斗。所以,最后还是需要大家坐下来谈。果真到了特别僵的阶段,对谁都不好。”

4、这就是个买卖,再大的买卖也是买卖。

“根据商业规则来办,别扯情怀。我最恨情怀,我也有情怀,但是扯情怀就很low。”

“情怀”是他的痛点。绿城的宋卫平被塑造成了“情怀主义者”,而感受到切肤之痛的他则是“最恨情怀者”。他恨那些虚伪的“情怀”,无论是生长在钱塘江边上的“情怀”还是生长在珠江边上的“情怀”。

他与万科和王石的恩怨要追溯到2003年,据媒体描述,他在一次会议上发表演讲:开始东拉西扯说了一段有用没用的话之后,忽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的表示:“顺驰今年销售额要达到40亿元,我们的中长期战略是要做全国第一。”然后他看着王石说道:“也就是要超过在座诸位,包括王总”。

王石之后淡定地说道:“注意风险”。

2003年12月8日,顺驰以9.05亿元地价购得当年的北京“地王”,也是北京第一宗拍卖的大幅国有土地(大兴黄村地块)。

他在事后说:“我们这次来北京参与这次竞拍,本身并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顺驰的长期发展,所以我们对这次拍卖的态度是无底价。”“在取得北京大兴黄村项目上,顺驰更看重的是进入北京这个市场,价格是次要的。”

如果拉长时间维度,他的判断是没错的。9.05的地价放诸今日,至少呈现出百亿的价值。然而在2004年,“经济过热”、“宏观调控”成为关键词。顺驰全国性的急速拿地扩张,变成了一个陷阱,最后使他跌落下去。2007年,他无奈之下只能将苦心经营十几年的顺驰低价转让给路劲地产。

我问他,今天回头来看,顺驰的转让是否让他感到痛苦?他只说了一句:“我觉得做生意好了坏了都得认。”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既残忍又低级。顺驰的英文,sunco,意思是“姓孙的公司”,突然之间不姓孙了,就如同自己生了个孩子,养大了,却被人抱走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他说,“因为顺驰现在来看,整个这个战略是对的,当时对市场的判断有问题。我觉得再做融创其实跟那个基础也有关系,大家都认同,不管是团队,还是市场。”

就在顺驰陷入困局的时候,万科董事局主席王石在2006年发表《和地产黑马交锋》一文,提到万科内部的分析报告认为:“孙宏斌靠二手房代理起家,对客户需求市场反应敏感,企业的贯彻力强,职员斗志旺盛,经营上极其强调资金流;截至2003年年底,顺驰预交地价的资金在人民币70亿元以上,进入2004年第一季度,预付资金规模已经超过100亿。从资金流上看,除非有强大的财团或银行做后盾,按期交付地价款是不可能的。实际上,顺驰在许多城市都在拖延交付地价款,另一方面,继续高价拿地。”

王石认为,孙宏斌在赌博,高价拿地的时候就没有准备按时还钱,同政府公信力博弈,属恶意竞争行为。

王石的判断,以及他公开的“恶意竞争”的结论,毫无疑问放大了顺驰的危机。所以多年之后,我们重新审视就会发现,顺驰与万科之间的恩怨,没有这么戏剧化的简单明了。它们之间是一场暗战,明枪暗箭的争斗、危机四伏的狙击,谈不上情怀,只是各自的买卖。

在完成了对绿城的“失败”后,他在2015年又经历了并购佳兆业的失败。他后来自嘲道:“既然是人嘛,总会遇到挫折,一天到晚吃饭睡觉那就是猪,出门就容易遇到狗或者狼。”

“佳兆业财报都出不来,大家还是觉得我不会走,其实我不是傻逼。”

答谢会那天是2016年的1月5日,融创中国公布的业绩,2015年实现销售额734.6亿元,销售面积约350.2万平方米。到2015年底,融创中国继续聚焦4个直辖市和12个二线核心城市,并完成了成都、西安、南京、武汉、济南等核心城市的布局。截至2015年底,公司土地储备达到4427亿,其中2851亿元的土地储备是通过收购合并的方式获得,1576元的土地储备是通过公开的招拍挂竞得。

融创中国执行董事兼执行总裁汪孟德说:“我们的目标是,聚集最好的区域,用最好的产品,最优势的服务,实现2016年销售达到800亿元,2017年销售达到1000亿元。”

孙宏斌自己则说:“过去两年融创中国将大量的管理人员投入到绿城、佳兆业、雨润等项目的并购上,可以说是帮别人干活,有点原地踏步的感觉。所以在2016年,我们要坚持‘做好判断’、‘继续布局’、‘控制风险’这三个关键词。”

“2015年北京、上海地王频出,地价太贵,虽然我们一直看好一线城市市场,但做生意要学会算账,根据我们对市场的判断,所以融创开始寻找二线城市的价值洼地,比如成都、武汉、南京、西安等地,尽管供应量比较大,但是地产经济向好,成交量也很大,市场存在机会。另外,做企业最主要的是要控制风险,虽然改革开放30年来随时都有机会,但也充满着风险,所以不能把自己弄进坑里,我们不会转型做其他行业。”

我记得那天早上,我在会场见到了几个老相识。寒暄之后,我们像谈论一位老朋友一样谈起了他。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在天津与他的长谈,他与柳传志和联想的恩怨。十几年过去,他已再历浮沉,却依旧还是那个人。

在经过多年之后,在刚刚经过一次老朋友般的闲扯之后,我相信我们依旧是可信赖的朋友。在中国的工商大佬中,我自认为是朋友的人,就那么几个,他是其中之一。我也在他的手机上看到了他订阅的微信公号,一共四个,一个是融创中国的官微,一个是关于产业规划的订阅号,剩下的两个,有一个是“商业人物”(“biz-leaders”)。“我一直在关注你。”他说。我没告诉他,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关注着融创和他,就像关注一位老朋友一样。

1月5日,谈及雨润并购时,他坦承其处于停滞状态,因为“法律上走不通”,“没法再往前走了,实际控制人签不了字。当时我们在谈这个项目的时候,谈判代表说肯定能签字,但现在签不了字。”

三天后,1月8日,雨润集团与融创中国主要大股东融创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就前期签署的《合作备忘录》签署了终止协议。自从2015年3月被监视居住至今,雨润集团实际控制人祝义财已“失联”10月之久。

三年之中,他迎接到了第三场并购失败。

二十五年来,从在联想遭遇的第一桩挫折算起,他所经历的失败不知凡几,没有一场失败真正摧毁了他。他是条真汉子。他就像是被石头压住的那株野草,无论怎样的重压都要挣扎着拱出来。

这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宿命。他依旧站立在舞台中央,从容地说话、抽烟、喝酒、k歌;而他旧日的对手们,此时正各自遭遇致命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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